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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号中断了。杂音淹没了最後几个字。

        沈书芸没有停步。她和江海平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後同时加速，朝办公楼的後门冲去。

        後门没有锁，推开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们闪身进入一楼走廊时，沈书芸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和翻找东西的碰撞声。

        是陈威廉。他就在这里。

        沈书芸的心脏在x腔里猛烈跳动，但她的手很稳。她将枪口压低，与江海平一前一後沿着走廊推进。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光线从里面泄出。

        他们在门外停住。沈书芸紧贴墙壁，侧头看向门缝内的景象——陈威廉站在保险柜前，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沈书芸在门边的瞬间扫清了那叠文件的封面——带红sE公章的跨国合约原件。她要的就是这个。

        江海平无声地b了一个手势：我左，你右。

        沈书芸点头。他们同时动了。

        江海平第一个闪入门口，枪口对准陈威廉。与此同时沈书芸从另一侧滑入，将门口完全封锁。

        「不许动。」她的声音冷而稳。

        陈威廉的身T僵住了。他手里的文件缓缓放下，转过身来，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意外和某种被b到极处的平静的表情。

        「你们来了，」他说，声音b晚宴上低了八度，像卸掉了所有的伪装，「我以为至少还有半个小时。」

        「你的时间到了，陈先生。」沈书芸向前迈了一步，「放下文件，把手举起来。」

        陈威廉没有举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然後将它们轻轻地放在了保险柜旁边的桌上。他的动作从容而JiNg确，像是完全没有被枪口威胁到。

        「你们拿到的电子数据，是我故意留下的低层级运营记录。每一份合约的律师副本都在新加坡总部备案了。今天就算你们不来，海警也会找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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