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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什麽还在这？」沈书芸没有放下枪口。

        陈威廉的表情里没有慌乱，反而有一种结束前的漠然：「你们应该知道，就算抓住了我，新加坡总部也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启动紧急程式，所有证据链会被切断——」

        「陈先生，」沈书芸打断了他，「你保险柜暗格里那个储存装置，里面记录了你全部顶层联络人的实名资料。没有了它，你的上线们会怎麽对你？」

        陈威廉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颤抖——那是他整晚第一个失控的微表情。「你们怎麽知道——」

        「你的技术顾问，」沈书芸说，「林远。三年。」

        陈威廉脸上的血sE在那一瞬间褪乾净了。

        他没有再废话，拇指按在了办公桌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上。天花板钢板轰然落下封住暗门的同时，他侧身滚向办公桌後方的逃生通道。那串动作流畅而JiNg锐——证明他年轻时受过专业战术训练，并非只是一个坐办公室的文职头目。

        「不好意思，这是饵。」一个声音从窗外传来。

        沈书芸和江海平同时转身。办公楼的窗外，一个穿着深sE作战服的男人正蹲在窗台上，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枪口对着他们。

        他的脸藏在战术面罩下，但露出的那双眼睛——沈书芸认出了那目光里的锐利和冷静。

        那个男人没有开枪。他只是说：「陈先生，该走了。他们来了很多人。」

        陈威廉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沈书芸和江海平，然後转身朝房间另一侧的暗门走去。

        沈书芸的枪口在陈威廉和窗外男人之间快速移动。她的判断在零点几秒内完成——窗外男人没有敌意，至少现在没有；陈威廉正在逃离；她只有一个瞬间的决策窗口。

        她选择了陈威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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