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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落点是一片刚收割过的稻田，稻茬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乾燥的金hsE。直升机盘旋一圈後降落在田埂边，桨叶掀起的气流将附近的稻草吹得漫天飞舞。

        沈书芸跳下机舱时，双脚踩在松软的泥土里，感觉到土地微微发烫。江海平从飞行员手里接过一个装备袋，里面装了两套轻型防弹背心和通讯设备。

        「从这里往东南方向走，」飞行员指了指远处一片墨绿sE的树林边缘，「穿过树林就是排水渠，顺着渠道走大概十五分钟能到机场後面。」

        他们穿上防弹背心，沈书芸将通讯耳机塞入耳道，检查了频道信号。江海平将两把战术手枪分别别在腰侧和腿侧——那把备用的递给了她。沈书芸接过来时，感觉到枪柄上还有他掌心的温度。

        他们开始穿越稻田。午後的yAn光炽热而刺眼，空气里浮动着泥土被晒热後的腥香和远处隐约的海风味。经过稻田与树林的交界处时，江海平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等等。」他蹲下身，用手拨开一丛杂草。

        杂草下面是一片被踩踏过的痕迹——足迹新鲜，泥土边缘还是Sh润的，至少有四五个人刚经过这里不久。

        「有人先到了，」江海平低声说，「从方向看也是往机场去的。」

        「陈威廉的私人安保团队。」

        「对。」

        沈书芸握紧了手枪。他们重新起身，放慢速度进入树林。光线在林冠的遮蔽下瞬间暗了两个sE阶，空气变得Sh凉，树叶间漏下的光斑在地面上跳动。

        他们找到了那条排水渠。渠道大约一米宽，两侧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水流缓慢而浑浊，散发出金属和化学物质的混合气味。渠道的走向笔直朝东南，沿着它可以直达机场後方的围栏。

        两人沿着渠道侧面贴墙行进，尽量不让脚步声在水面上泛起太大的涟漪。走了大约十分钟後，前方的视野突然开阔——私人机场的後围栏出现在眼前，铁丝网高约三米，顶部有倒刺。

        但围栏上已经被剪开了一个洞。洞口的铁丝切面崭新，没有生锈。

        「他们刚进去不久。」沈书芸蹲在洞口边缘观察，「我们要进去吗？」

        江海平站在她身後，目光越过围栏，扫视机场内部的建筑布局——一个小型机库、一条短跑道、一栋两层的办公楼。办公楼的门半开着，门口停着一辆黑sE越野车。

        「从这个洞进去，」他低声说，「走机库侧面绕到办公楼後面。陈威廉如果要处理证据，应该在办公楼一楼的保险柜里——那里存放着他没来得及带走的纸质档。」

        沈书芸点头。她率先钻过围栏的破洞，铁丝的尖刺擦过她的背包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江海平紧随其後。

        他们贴着机库的Y影侧快速移动，午後的yAn光将机库的钢板外墙晒得发烫，靠近时能感觉到热气扑面。绕过机库转角时，沈书芸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急促、嘶哑，像是信号不稳定的短波广播。

        「书芸，」林远的声音从耳机里挤出来，「我监测到机场附近有异常的卫星信号，他们可能在启动某种应急销毁装置。你们小心，办公楼地下室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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