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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他认真的表情,他有些怔忡:「那怎麽让动物生出想要的小孩。」
「放弃。」
「啊?」高瑾卫愣了愣。
「就像你说的,评估了状况之後,发现动物实验做不下去了。那是要投期刊的,我只能整理现有的结果,退而求其次,往评分b较低的期刊投稿。」
绿灯了,对方收回了目光,踩油门继续往前走。
「……後来呢?」
何纪司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但原本想要靠一篇期刊毕业,可惜点数不够,只能以量取胜。过程挺痛苦的,还延毕,但隔两年我用另外的题目投到了原本预期的那篇期刊,也算是达成所愿了。」
何纪司的硕班是顺利跟着大学一起念完的,高瑾卫後知後觉发现对方是在讲前生的事情。
「你好像,很少说前生的事。」
「前辈子吗?的确没有特别怀念,毕竟我在意的人都在这里了。」
「……唔,也是,」他想到了何祯,感叹了一句:「你跟你妈感情真好。」
看向窗外,已经进入路边停车场了,他默默思考着刚才的对话。也许跟现实妥协,退而求其次找到另一条可能的结果,也是一种方向,高瑾卫似乎能明白他所谓的与失败共处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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