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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眼皮一吊,依旧一副臭脸,任谁正在家泡着脚被拉到这,发现屁事没有白跑一趟都没啥好脸色。
“还有你这丫头也是,你们这些女孩成天想着减肥减肥,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今天晕倒多半因为营养不良,瘦成这样反正我是没看出来哪里好看。”
魏叔背着手朝外走,阿扎逮着空档问聂校格感觉怎么样。
她摇摇头说没事,阿扎听后跟着魏叔走了出去,脸上一副便秘的表情,越想越觉得离奇。
等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聂校格才掀开毯子下床,提起背包放到右肩上,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哭喊声没有阻隔地涌入耳膜。
门外的空地上,为首一人头戴黑帽,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穿着棕色服饰,领口边缘绣着黑色花纹,一手摇铃,嘴里低低吟唱,语言她听不懂,约莫是当地的话。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刚才身体出现异常时听见的就是这种摇铃声。
找到共同点后,聂校格反应迅速,快速回身关上门,从背包里拿出蓝牙耳机带上,把音乐声调到最大。
她打开门出去,选了个隐蔽的角落,耐心等待葬礼结束。
路两旁分别站了一排人,身披孝服,或蓝或黑。
每人手里都拿着铃铛摇晃,左边有五个人手里持着类似皮卷的东西,看着手里的东西念念有词。
后头还有几个身上插着长毛穿的像土著似的,刚刚瞧见的为首那人应该就是阿扎的哥哥,他已经不需要照着皮卷念,多年下来那些经文早就深刻在脑海里。
耳朵里全是嘈杂的金属音乐声,震得耳膜微疼,搭配上眼前凄厉哀伤的葬礼,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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