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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女人的哭喊声时高时低,一开始听起来像是蒙了一层湿布,过了会才逐渐清晰。
她仰躺在床上,视线上方是一道木质横梁,屋顶是尖角构造,横梁上方还垂着几串大蒜和辣椒。
聂校格咳嗽了几声,刚刚的梦光怪陆离,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她支起上半身,身上的薄毯顺势滑下来。
脸上的口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了,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接近尾声,她刚掀开毯子还没下床,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魏叔,到了到了,就是这儿了,您快点,里边还等着救命呢。”阿扎焦急道。
“臭小子,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再快也赶不上你们年轻人,从家到这儿都没让我喘一口气。”
话音刚落,阿扎推开木门进来,“就是这位姑——,哎?”
魏叔进来看到聂校格,猛地拍了一下阿扎的后脑勺,骂道:“臭小子,还说什么十万火急,这人不全须全尾好好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魏叔还是上前做了基本的检查,脉搏的确有点虚弱,但绝对没到阿扎说的性命垂危的地步。
阿扎在旁边小声嘀咕:刚刚明明没呼吸了,心跳也听不见,难道是我当时太急没发现?
魏叔看见阿扎跟个木头似的杵在旁边,骂道:“臭小子,又在那嘀咕什么?过来帮我把药箱背上,送老头子回去。”
“噢噢。”
聂校格忙道:“谢谢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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