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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洒关了。关完格栅上还在滴。

        女员工把花洒挂回钩上，从托盘里拿起一把牙刷。刷头小，毛是软的，白的，还没沾水。她在嘉琮面前晃了一下，晃完放进温水里浸，浸完不甩干。

        “只这一次。”女的说，“缝里的沫冲不净，就用软毛刷。刷完收走。后面不再拿出来。你要是夹断刷毛，这一次也不算，换一把重来。”

        男的把椅子拉近。夹板搁在膝上，笔帽已经弹开。他看着那把湿牙刷，又看着她还张着的穴口。

        “上台。不是跪格栅。格栅会把水接走，接走了看不见刷出来的东西。”

        嘉琮被牵回护理台。扣没有全扣上。女的只扣了她两只手腕，扣在台头，短链让她能低头，低到能看见自己腿心。脚踝不扣，男的用手按着膝，按开，按住。

        “报。刷什么。”

        罩子里还是潮的。“刷阴蒂。刷缝。不刷里面太深。女的刷。男的按着腿。只这一次。”

        “为什么只一次。”

        “手册上写了。刷完就收。收了不能再要。”

        女的“嗯”了一声，像这句总算背对。她用左手两指捏住嘉琮一侧阴唇，向外撑。撑开之后缝里每一道褶皱都露出来，露在灯下，红，湿，还有一点没冲走的亮。右手把牙刷抵上去。不是进穴。是抵在阴蒂上，软毛一接触，嘉琮腰就弹。

        “动一下，刷毛会扎。”女的说，“扎了算你不配合。不配合要打。打完这把还是要刷完。”

        她没有打。她转腕。软毛在阴蒂上打圈，圈很小，小到只绕着那一点。毛是湿的，湿完很快被她自己的热浸透，浸透之后不再扎，变成扫。扫一下，阴蒂就从刷毛里滑出去，滑出去又被女的用指腹拨回来，拨回刷心。

        “看着。”男的说，“不看不算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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