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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套抽出来的时候，泡跟着往外涌。

        涌完穴口空了一下，空完又合，合不上刚才的紧。男的把打泡手套在池沿上摊开，摊给她看颗粒缝里还挂着沫，沫已经半透。女的没有说清。她只把花洒从钩上取下来，试了试水，试到不烫，才拧大。

        “出来。跪到池外的格栅上。沫不冲走，下一格不能刷。”

        嘉琮被绳牵着跨出池。格栅是金属的，一跪就印上膝。水从身上往下滴，滴进格栅下的槽。白沫贴在毛上，贴在乳尖上，贴在还张着的穴口边上。男的拉过椅子，坐到她侧前方，夹板打开。女的站到她两腿之间，花洒垂着，先不冲。

        “自己分开。分开完报，冲的是哪。”

        她把膝往两边挪。格栅硌着。挪完逼缝正对花洒头。阴蒂从湿毛里露出来，红，还肿着，是手套手背带过的那一点。

        “冲阴蒂。也冲缝。女的拿花洒。男的看着。不可以用嘴。”

        “手指要进去。”女的说，“水自己进不去。进不去就不算冲净。我拨进去，你把水夹出来。夹不出来就重冲。”

        嘉琮点头。项圈响了一下。

        花洒先落在小腹。热水铺开，把残留的泡往下赶，赶到毛里，再赶到腿根。女的没有在小腹停。她把花洒压低，压到离阴蒂只有一掌，水柱收窄，正正打上那一点。

        热。紧。嘉琮腰往后坐，坐到格栅边上，被男的用夹板边沿抵住腰，抵回去。

        “不许躲。躲了水就散，散了要重来。”

        水柱细，细得能感到每一跳。跳在阴蒂上，跳得她脚背绷直，绷完穴口自己开合了一下。开的时候有泡被挤出来，白的，马上被水冲走。女的看见了，把花洒又近一寸。近了之后水更集中，集中到发麻。

        “进了。”女的说。

        两指顺着水插进来。插得很顺，顺是因为里面还有泡和她自己的滑。指头把水柱拨进逼缝，拨进穴口，拨到里面，再弯曲，把水往外带。带出来的时候咕的一声，水混着剩下的沫喷在花洒头上，又溅回她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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