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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队的人终于开口，声很轻。

        “那是……戴着的？”

        “戴着。”店员替她答，仍看着小票，“不卖这一条。这一条是她自己的。你要看款，货架在左边。现在先让她付完。”

        嘉琮把腰抬起来一点。裙摆落下一截，又被尾巴顶住，仍盖不住根。乳尖在带外红着，柜台玻璃上有她弯腰时的反光，反光里尾根还在。溢曈把小票拿起来，核对那行备注，不涂掉。

        “读备注。”

        “试用时后穴含尾，收银确认未取。垫报废，喷湿，不是尿。胸背带乳尖磨红，已看见。”

        店员刷完卡，把小票撕下来，连同那页备注一起递出去。递的时候又看了一眼她身后。确认尾巴没有在站直的时候被取掉。没有。根还连着，只是被裙摆遮住一半，一半仍在灯下。

        “袋子要不要。带子已经穿上了，垫不带走，报废在店里。”

        “不要袋。”昀畅说。

        嘉琮接过卡。排队的人侧过身让她走，让的时候目光还停在裙后。店员把报废的垫从侧间拖出来，湿的那一块朝着门口，像要所有人看见这块被喷过。嘉琮走出柜台区，乳尖被带扣磨着，尾巴在身后晃。小票在溢曈手里，备注那一行没有涂。

        “还连着。爸爸。收银员写上了。排队的人还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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