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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台不高。段嘉琮站在前面，胸背带把两只乳托着，乳尖红在带外，外套仍挂在肘弯。短裙盖到腿根，盖不住身后那截深色尾巴。跳蛋停在穴里，细线贴着，后穴的狗尾整根含着，一站直就坠。

        店员把小票转过来。上面已经写了样品垫试用喷湿、报废，胸背带另计。她仍是刚才那个店员，手套摘了一只，笔还在手里。

        “付款。卡在你那儿就自己掏。”

        段昀畅没有替她掏。倪溢曈也没有。嘉琮只得弯腰，去够裙侧那个小袋。弯下去的时候，胸前的带扣磕到柜台沿，乳尖被一带，又麻又刺。身后的裙摆因为弯腰翘起来。尾根那一截完全离开布料，连着后穴的地方露在白灯下，硅胶尾巴垂着，根部贴着穴口，不是挂件。

        店员的笔停了。

        她看见了。不是帘子里蹲着看，是柜台这面，平视过去，尾根、红着的臀尖边缘、还有腿心那根被胶固定的细线。排队的人就在嘉琮侧后半步，这一弯，那人也看见了。那人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尾巴还连着。”店员说，声仍像在对小票，“根在体内。我写进备注。你先把卡掏出来。别急着站直，我要对一下是不是同一根。”

        嘉琮的手指摸到卡，摸得慢。腰还弯着。后穴因为被看，缩得更紧，圆头在里面转了一下，尾巴就在柜台上的视线里晃。晃一下，排队的人又看一眼。

        “爸爸。”她说得很低，“妈妈。我弯腰了。尾根露出来了。收银员看见连着后穴。后面排队的人也看见了。卡还没掏出来。”

        “掏。”昀畅说。

        卡放上柜台。她仍维持着弯。店员用笔尖隔空点了点尾根，不碰。

        “同一根。电梯里那截和垫上那截，和现在这截。备注写：试用时后穴含尾，收银确认未取。垫报废原因是喷湿，不是尿。胸背带乳尖磨红，已看见。”

        她把这些写上去。笔尖响。嘉琮听见每一个字，穴口跟着缩，跳蛋被夹得发麻，水沿着细线又渗出一点，顺着腿根往下。她怕那一点被柜台看见。站不直，就只能让它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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