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扣着晏瑾后颈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逼着那张冷艳的脸重新转回来面对自己。
“规矩?”赫淮烬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大人,三天前是谁在静阁里抓着我的衣襟不放?又是谁刚刚在水里,连指甲缝里都透着对我的依赖?你用这种冷冰冰的架子护着自己,究竟是在防我,还是在怕你自己?”
晏瑾的呼吸猛地一滞。这句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精准地扎中了他最隐秘的防线。
他怕什么?
他堂堂内阁首辅,执掌大梁朝堂生死,踏过无数尸山血海,从不知“怕”字怎么写。
可偏偏对眼前这个北狄质子,他生出了一种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失控感。
那不是权谋的失控,而是灵与肉在极端的痛苦与纯阳之气的安抚下,对另一个人的本能贪恋。
这种贪恋,对一个执棋者而言是致命的软肋。
“本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晏瑾闭了闭眼,将眼底所有的情绪尽数压回深渊,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血与漠然,“松手。”
赫淮烬静静地看着他,像一头耐心的狼王,在审视着猎物最后筑起的防线。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多硬,硬到宁可把舌头咬烂、宁可用银针扎透骨血,也绝不肯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服软的姿态。
正因如此,当这块寒冰被他一点点捂热、裂开缝隙时,那种隐秘的占有欲才会变得疯狂。
所以他不听话的话,那就操到他听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s://m.fnp2p.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