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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嘴里骂着让我滚、让我松手、骂我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可大人您自己呢?”
他的大手顺着心口一路向下游移了两寸,晏瑾的身体随着那只大掌的动作被迫弯成一道向对方依附的优美弧线,喉咙里溢出来的喘息娇软而破碎。
“三天不吃不喝,宁可把舌头咬烂了也硬扛着不肯叫我……可到了快要死过去的时候,不还是乖乖开了金口?”
晏瑾浓密如扇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温泉水顺着湿漉漉的发丝打湿了睫尖,分不清究竟是池水还是屈辱的泪。
赫淮烬的薄唇从耳廓一路流连向下,最终停在耳垂下方的脆弱皮肤上,呼出的炽热气息烫得晏瑾整条脖颈都紧绷得如同一根拉满的弦。
“究竟是这头被您踩在脚下的畜生离不开您……还是大人您自己瞧瞧,眼下这个跪着求我别松手、好讨一条活路的人,究竟是谁?”
水汽在汤阁的穹顶下无声翻滚,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晕染得愈发模糊。
晏瑾的指节扣在冰凉的池壁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那句刺耳的质问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扎进他素来高傲的自尊里,可他没有反驳,甚至连唇角那抹被咬破的血痕都透着一股绝不认输的冷硬。
“赫淮烬。”他缓缓抬起眼,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丝毫狼狈,只剩下一片淬了霜的清明,“你以为让本辅开了这个口,你便赢了?”
赫淮烬的动作微顿。他垂眸看着身下这个将傲骨刻进骨血里的男人,对方眼底那抹冷冽的清醒非但没有让他感到被冒犯,反而像一把火,烧得他胸口滚烫发疼。
“我没想赢。”赫淮烬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我只是见不得你把自己折腾死。”
“本辅的生死,轮不到一个质子来置喙。”晏瑾冷冷地别开脸,声音虽然沙哑,却字字如冰,“今日是你越界了。往后西院的规矩,依旧作数。”
听到这话,赫淮烬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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