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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辅的事……”
“您的事,就是我命里的事。”
赫淮烬的大手顺着他优美的下颌陡然滑向后颈,五指深深插进那一头湿漉漉的墨发根部,带着不容违抗的霸道将他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按,直接将晏瑾温热的额头死死抵在了自己的肩窝深处。
狂暴的纯阳内力化作滚烫的洪流,从颈后的大椎穴直灌入督脉。
晏瑾的躯体就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的弓弦般骤然紧绷,十指在赫淮烬宽阔的肩背上狠狠抠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松开……”
赫淮烬纹丝不动。
他的大掌死死扣住晏瑾的后脑勺,迫使那张苍白精致的脸庞紧紧贴在自己的肩颈间,另一只手则从细瘦的腰侧一路游移到脊椎正中央,一节一节、毫不留情地往下重重压去,每一寸力道都灌满了灼烈的阳气。
晏瑾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般颤抖,那种从四肢百骸骨缝深处被无情翻搅出来的干涸饥渴,被这股滚烫的纯阳气喂到了嘴边,邪功贪婪地饕餮着,连带着他的神智都开始在一片白茫茫中涣散迷离。
他的双唇堪堪贴在赫淮烬紧致的颈侧,甚至能清晰地尝到对方皮肤上蒸腾出的雄性汗水与清冽水汽,舌底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无意间蹭过那片滚烫发烫的肌肉,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从口腔直窜向尾椎骨。
“大人若是想咬,随时可以咬上来。”赫淮烬低沉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方沉沉压下,“这三日受的罪,我全部连本带利地给大人补齐。”
晏瑾染血的牙齿狠狠磕在对方颈侧暴起的肌肉上,终究是没有狠下心咬下去。
他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疯狂叫嚣。
“赫淮烬。”他的嗓音彻底闷在对方坚实的肩窝里,沙哑得近乎粉碎,“你……这是把规矩彻底踩碎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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