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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带着整夜风雪的刺骨寒意,可那层冰冷之下掩藏的,却是积蓄了整整三天的狂暴热浪——那是属于成年雄兽最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纯阳精气,浓烈得几乎要将空气都点燃。
晏瑾终于忍无可忍地偏过头,倔强地仰起那张苍白冷艳的脸庞。
在氤氲厚重的白雾中,他的面色透明如纸,嘴角未干的血迹触目惊心,眼尾被药气蒸腾出薄薄的一抹酡红。
此刻的他,狼狈至极却又高傲至极,像一头被逼入绝境、亮出利爪的雪山孤狼。
赫淮烬单膝跪呈在池沿边,一只厚重粗糙的手掌撑着石沿,陡然俯下身,两人的鼻尖与唇瓣距离不过短短一寸。
“大人把舌头都咬烂了。”
晏瑾嫌恶地别过脸去:“废话少说,把你的手伸过来……”
“不够。”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得可怕,犹如粗粝的沙石在耳膜上反复打磨。
“什么不够?”
“三天了,大人。光靠用手渡气,根本填不饱您这具身子。”赫淮烬死死盯着他,“今夜您需要的,从来不是我的手。”
晏瑾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后背的肌肉紧绷如铁:“赫淮烬,你敢放肆……”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赫淮烬毫无预兆地翻身跃入温热的药池中,带着满身未融的冰雪与湿透的粗布短褐,整个人重重砸进水中。
哗啦一声巨响,滔天的浪花瞬间炸开,温热的水花铺天盖地溅落在晏瑾苍白的脸颊、精致的锁骨以及泛红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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