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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淮烬浑身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息其实极其淡薄,真正让他感到口干舌燥、几欲发狂的是藏在这个男人那具古铜色皮肉底下的烈火般阳刚热浪。
那感觉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炽热烈火被极其奢侈地死死压在厚重冰冷的积雪深处,表面看似波澜不惊,内里却在疯狂释放着一种属于顶级肉食猛兽的极致凶煞信息素。
晏瑾这具自幼体弱多病、饱受阴寒折磨的清贵躯壳,对这种极度野性的雄性气息有着近乎本能的疯狂渴望。
他无比厌恶这种全然失控的堕落感,更打心底里鄙视自己明明知道眼前这人刚在雪夜里亲手宰了无数药人,却依然被对方仅仅凭借一具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体撩拨得浑身战栗、手指发麻。
“离本辅远点……立刻滚退到三步开外。”
赫淮烬稳如泰山地钉在原地,幽深的鹰眸死死锁住对方苍白的脸庞:“大人今日在内堂,莫非又偷偷背着奴才用了别的庸医开的新药?”
晏瑾冷傲地抬起精致的下颌:“本辅愿意临幸谁的药方、用什么下贱草药,跟北狄来的质子半块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那个新来的低贱药人,奴才已经替您永远赶出去了。”
“怎么?难不成还是你暗中派人动的手脚?”
“奴才不过是在他耳边冷冷吐了一句话,他便吓得屁滚尿流连夜滚出京城了。”
赫淮烬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捏死一只蝼蚁就像碾死路边草芥般自然,“大人高贵的身边只需要有我一个人摇尾乞怜便够了,其余那些不三不四的垃圾,根本不配靠近您分毫。”
晏瑾保养得宜的手掌在乌木扶手上狠狠收紧,指关节发出咔哒脆响:“赫淮烬,你最近这颗狼子野心膨胀得倒是越来越快了。”
“还不是承蒙大人平日里在榻上用身子一点点调教出来的。”
这句话一落地,偌大的静阁内顿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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