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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你的狗胆允许你靠近本辅的?”
“可是大人您现在这个样子……”
“滚出去!”
新药人惊恐万状地望着他,嘴唇翕动似乎还想哀求,可当触及到晏瑾那双杀意弥漫的凤眸时,终于彻底绝望,只得瑟瑟发抖地膝行着朝门口退去。
正当晏瑾听着门轴转动的轻响、以为能换得一丝清静时,体内被寒毒彻底侵蚀的经脉却陡然加剧,痛得他眼前发黑。
他刚想出声唤李福进来。
可那沙哑的嗓音还没冲出喉咙,便化作了一声急促的短促喘息。
“奴才这就去外面替大人请李公公……”
新药人颤抖着伸手去拉沉重的木门,指尖堪堪搭上冰冷的铜门闩。
“轰隆!”
院外骤然爆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厚重的木门竟被人从外面极其残暴地一把撞开!
凛冽刺骨的暴风雪裹挟着浓烈的寒气瞬间狂暴倒灌进厅内,赫淮烬那宽阔雄壮如铁塔般的躯体赫然伫立在风雪交加的门槛外,身上依然单薄地套着那件被冷汗与血水浸透的深灰色短褐,被狂风吹得死死贴服在他精壮饱满的胸膛与窄瘦的腰线上,额前几缕凌乱的黑发透着野性,他后背重伤未愈的患处显然再次被剧烈的动作撕裂,大片暗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地透过粗布料子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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