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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气力大不如前,可那新药人还是被推得惊呼一声,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掌撑着地面,面色惨白如鬼。
“给本辅滚出正厅去!”
“大人!奴才求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一定竭尽所能伺候好您……”
“滚!”
“奴才若是伺候不周,李公公是绝对饶不了奴才这条贱命的,求大人开恩……”
话音未落,晏瑾再也克制不住,慌忙抬起微颤的手掌死死捂住唇瓣,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空空如荡的胃囊里根本吐不出半点污秽,唯有极度的痉挛将单薄的喉咙挤压出几声支离破碎的粗重气音。
他双手死死抠住轮椅两侧的雕花扶头,修长的手臂绷得青筋暴起,胸腹间那股排山倒海的恶心感愈演愈烈,甚至连那新药人身上残留的一点淡淡皂角气味,都成了催命符般的剧烈引子。
新药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身侧。
“大人!奴才去给您端温水来,奴才这就去叫李公公……”
“别碰本辅!”
那人硬生生地僵在半途,不敢再上前分毫。
晏瑾死死抠着扶头艰难地抬起脸庞,嫣红的唇色退得一干二净,眼尾处却因为生理性的折磨而泛起一抹艳丽的湿红,那副居高临下的高傲神情却依然倔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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