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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被赶出去的那天,姜穗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方两点浅淡的吻痕。她赤脚站在玄关,头发还是湿的,黏在脸侧,像刚被雨淋过的猫。
“出去。”她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清冷,“三天,别出现。”
温聿站在门外,衬衫扣子都没扣完,露出大片清瘦却紧实的胸膛。颈侧还有她昨晚咬出的牙印。他低头看着她,眼尾被欲色浸得发红,却偏偏笑得极克制,像个被主人训斥却又舍不得走开的犬。
“穗穗,我可以不做。”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刚被操完还没完全压下去的沙哑,“我只是,想抱着你睡。”
姜穗指尖在门把上收紧,指节泛白。她没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衬衫最下面那颗没扣上的扣子,声音轻得近乎冷酷:
“温聿,我需要喘口气。”
空气安静了两秒。
温聿喉结滚了滚,最终极轻地点了下头。那动作干净得近乎卑微。他伸手想碰她脸侧的一缕湿发,手指在半空停住,又无声地收了回去。
“那我走。”他说,“你好好休息。”
门在面前关上的瞬间,姜穗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背脊缓缓贴着门板滑下去,最后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窝,那里被温聿高强度索取了好几天,每一块肌肉都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酸软和敏感。他像是要把过去三十年所有被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倾倒在她身上,每一次都干净、克制、却又精准得可怕。他会记得她哪一次颤抖得最厉害,会记得她左边那颗梨涡在高潮时会陷得更深,会记得她什么时候会突然哭着喊他名字。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还残留着他的形状——那种被反复撑开、灌满、又被温柔擦拭的记忆,像烙铁一样烫在感官深处。姜穗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她居然真的把他赶出去了。
明明前一秒,这男人还把她压在浴室镜子上,从后面慢条斯理地顶到她哭出来,声音低哑地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再给我一次,最后一次”,像个彻底失控却又极力克制的疯子。
而她,也确实在他面前彻底失控过。
姜穗想起自己最后一次被他按在浴室镜子前,从后面进入时,她哭得几乎要断气,却还是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肯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姜穗闭了闭眼,梨涡浅浅地陷下去,却不是笑,而是带着一点自嘲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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