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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书尧站在姜穗家门外,夜风把他的外套吹得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壳。
已经第四天了。
他给她发的消息石沉大海,连一个“已读”都没有。他知道自己不该来,可脚像生了根,深夜十一点半,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站在了这扇门前。指节在门铃上方悬了很久,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真的成了裴屿嘴里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纪书尧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喉结滚动得厉害。他想象过无数次推门而入的画面,却一次也没敢真的按下去。最后,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站了两个多小时,无声地转身离开。
像一只永远不敢靠近火的飞蛾,却又舍不得飞远。
姜穗这几天几乎没下过床。温聿二十九岁的精力,远比她想象中更凶狠,也更持久。
此刻,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米白色羊毛地毯上。姜穗窝在沙发角落里,吃着切好的水蜜桃,汁水顺着她下唇淌下来一点,被她用指腹无意识地抹开。
温聿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他目光直直盯着她被果汁润得水亮的下唇,眼底那点斯文败坏的欲望几乎不加掩饰。
姜穗心头一跳,暗叫不好。
她刚想站起来溜走,双腿却软得厉害,刚一用力就直接跪滑在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羊毛里,发出细微的闷响。
身后男人几乎瞬间欺身而上。
温聿单膝跪在她身后,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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