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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头去看她。姜穗却没看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操过后的沙哑：“就当我随便说说”。

        温聿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穗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却忽然伸手，极慢地捧起她的脸，迫使她抬起眼。两人视线相撞时，姜穗才发现他眼底那点极淡的、近乎惊愕的波澜。

        “穗穗，”他声音低低的，像在确认什么，“这不是你会说出来的话。”

        姜穗眼尾还带着高潮后的红，眼里却一片冷静的清明。她看着他，像是把某种试探、某种疲惫、某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全部藏在那双柔和却上挑的眼睛里。

        温聿喉结滚动了一下，指腹轻轻擦过她下唇被吻得红肿的地方。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意极浅，却带着一点自嘲。

        “如果你想的话，”他声音低而稳，一字一句像是在对她，也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什么都可以。什么时候也都可以。”

        姜穗眼睫颤了一下。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像一只终于找到暂时港湾，却仍旧不肯完全放松警惕的猫。

        温聿的手掌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抚着，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灯影摇曳间，他垂眼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占有欲翻涌而上，却被他死死压在最底下，只留下一片看似平静的温柔。

        她终于开始往他怀里钻了。

        哪怕只是试探，哪怕只是因为别的男人让她失望。那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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