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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间的门被砰地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画框、颜料、清洁剂，空气里混杂着松节油、木头和淡淡霉味。纪书尧把她抵在唯一一面没放东西的墙上，动作粗鲁得完全不像他。

        “姜穗……”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滚烫而紊乱。

        “你为什么要画出来……为什么要让他看见……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姜穗的背抵着冰凉的墙，胸口却因为他压过来的重量而起伏。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一只终于被逼到绝境的兽。

        “书尧。”她轻轻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叹息般的克制。

        可纪书尧已经听不见了。

        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带着眼泪的、带着哭腔的、带着这些年所有被压抑到腐烂的爱意。那吻一点也不温柔，牙齿磕到她的唇，血腥气瞬间在两人舌尖弥漫。他哭得像个孩子，却又像个疯子，手忙脚乱地去扯她的裙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破碎得可怕，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姜穗锁骨上，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姜穗今天穿了一条极薄的肉色蕾丝内裤。纪书尧颤抖着手指去勾那条细细的带子，却怎么也解不开，最后干脆直接撕开。

        “嘶——”

        布料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裤链被拉开的声音更加刺耳。姜穗低头，看见他那根因为长期压抑而显得异常苍白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青筋在薄薄的包皮下清晰可见，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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