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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而像是真的已经替两个人把退路都想好了。

        歆歆看着他，眼神里少了平常那种刻意迎合的温柔，多了一种很坦率的自在。

        「而且……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於决定不再继续扮演那个所有人期待中的妻子。

        「我已经懒得一直扮演什麽温柔婉约的妻子了。」

        她撇了撇嘴。

        「以前你需要端庄温柔的妻子，既然嫁给你了，就应该乖一点、懂事一点，说话要温柔，做事情要顾虑你的感受。」

        「可是我现在不想了。」

        她看着他，语气反而轻快了起来。

        「我就是我啊。」

        「开心的时候会笑，不开心的时候也会生气，想吃东西就吃，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有自己的想法也会直接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说得格外认真。

        「当然，我知道你的公司、你的身份、你的形象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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