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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没有附带任何条件。

        当那份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被递到眼前时，司霆的目光迅速冷却，落在纸上乾净利落的签名上。他没有立刻接过那张纸，而是用灰褐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试图分析这究竟是一种试探，还是真正的决绝。

        「这是什麽？」

        「离婚协议书。」

        歆歆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甚至还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都已经签好了，而且什麽都不要。」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会让你吃亏。」

        歆歆歪着头，语气轻松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婚姻。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或者哪一天你觉得不想继续了，想换一个妻子，也可以。」

        她说得很平静。

        没有威胁，也没有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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