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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国中的时候，我第一次看你弹吉他，就觉得这个男生笨得要死，但又执着得让人生气。」江语晨转过头，看着陈皓宇的眼睛，眼底闪烁着坦荡而明亮的光芒，「那时候我总想着，要是能一直跟你组乐队、一直站在你旁边打鼓，好像也挺好的。」

        陈皓宇愣住了，手中的沙士罐微微一紧。他隐约感觉到了什麽，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你不用紧张，听我说完。」江语晨笑着打断了他，眼神里没有委屈，只有释然，「我喜欢过你，陈皓宇。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是你身边最特别的那个人。」

        这是江语晨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将这份藏在心底多年的单恋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但是今晚，看到你在台上看着思妤的眼神，还有思妤在台下看着你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了。」江语晨轻轻吸了一口气，微笑道，「你最需要的，不是一个能跟你一起在舞台上冲锋陷阵的鼓手，而是一个能让你在累了的时候安心靠着的港湾。思妤做到了，而且她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陈皓宇看着眼前这个陪伴了自己整个青春的女孩，眼眶有些发热。他认真地看着江语晨，郑重地说道：「语晨，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还有……今晚的这一番话。」

        「谢什麽谢！肉麻死了！」江语晨大喇喇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眼眶虽然有些发红，嘴角却扬起了一个无比潇洒的弧度，「陈皓宇，从今以後，我们就是最纯粹的哥们儿、最值得信任的乐队队友了。你要是敢辜负思妤，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好，一言为定。」陈皓宇伸出拳头。

        江语晨也伸出拳头，与他在清冷的夜风中重重地碰了一下。

        六、

        巷口的另一端，林思妤正安静地站在树荫下。

        她没有打扰两人的交谈，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当她看到江语晨和陈皓宇碰拳、随後江语晨潇洒地转身走回豆浆摊时，林思妤的心里涌起了一阵深深的敬佩与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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