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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语晨轻轻笑了笑。那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是肩上扛了多年的沉重背包，终於在这一晚被安然放下。

        五、

        深夜十一点半，庆功宴在学校後门的无名豆浆摊继续。

        大圆桌上摆满了刚出炉的热豆浆、小笼包、蛋饼与咸豆浆。张家玮和宋承勋正拿着豆浆碗当酒杯，唾沫横飞地向新生夸大刚才舞台上的「绝地救场」，引得大家阵阵发笑。

        庆功宴过半，江语晨拿着两罐去冰半糖的黑松沙士，走到了店外安静的巷口。

        陈皓宇看到她独自一人出来，跟林思妤打了一声招呼，也跟着走了出来。

        夜风很凉，吹散了身上的热气。

        「给。」江语晨递过去一罐沙士，指环扣啪嗒一声拉开，冒出细密的气泡。

        陈皓宇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夜色下的江语晨，轻声问道：「语晨，今晚表现得很棒。作为社长，你把热音社带得很好。」

        江语晨靠着豆浆摊的砖墙，仰头看着深邃的夜空，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陈皓宇。」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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