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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陆昭宁後背撞在镜面上,双手抵住男人赤裸结实的胸膛。
男人身上那股野兽般的暴虐戾气尚未散去,混杂着硝烟、雪松与海水蒸发後的微咸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陆沉舟单手扣住她的下颌,黑眸深邃如夜,眼底燃烧着几欲择人而噬的疯狂:
「在牢里看了他那麽久……眼睛不脏吗?」
男人的嗓音粗哑得可怕,粗硬的下颌线条绷紧如钢缆,右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顺着她墨绿长裙的高开衩处一路探入,粗暴而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她受损右膝上的外骨骼边缘。
金属与皮肤的交界处,隐形外骨骼的微弱电流在他掌心发出微弱的劈啪声。
陆昭宁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凤眸微眯,迎着男人那股自卑与暴虐交织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
「陆沉舟,你在吃一条废狗的醋?」
「我吃疯了。」
男人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
他甚至不再克制体内翻涌的狂暴,俯下身,滚烫坚硬的胸膛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与镜面之间。男人的薄唇带着惩罚与宣誓所有权的狠戾,猛然咬上了她受伤右膝上方发白的手术疤痕!
「呃……!」
电流与灼热唇舌的双重撕扯,激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战栗。陆昭宁双手十指深深陷进男人後背紧绷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划破他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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