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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远舟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闷哼,整个人在铁索上疯狂抽搐,生理性的泪水混着鼻涕与血水糊满了整张脸。
「痛吗?」陆昭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凤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宛如极北冰川:
「半年前,你站在楼梯顶端看着我从轮椅上滚下来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她随手将剩下的半杯滚烫茶水泼在男人满是冷汗的脸上,将骨瓷茶杯在铁栏杆上「啪」地一声砸碎!
尖锐的瓷片划破了聂远舟的脸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好好在这座水牢里待着,」陆昭宁用真丝手帕优雅地拭去指尖的水渍,字字如钝刀割肉:
「你最想要的欧洲军火份额,我会亲手从克虏伯手里夺过来;你处心积虑想霸占的陆氏江山,我会踩着你的骨头一步步坐稳。聂远舟,我要你清醒地看着,你这辈子……连当我脚下的一块烂泥都不配。」
陆昭宁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铁门。
「昭宁……昭宁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啊!!」身後传来男人撕心裂肺、悔恨崩溃的号哭,声音在空旷阴暗的地道里疯狂回荡,最终被厚重的防爆铅门「轰」地一声彻底斩断。
穿过阴暗潮湿的走廊,回到古堡顶层的主卧室。
走进套房专属的私人浴室,暖黄的壁灯驱散了海风的阴寒。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前,镜子里倒映着陆昭宁苍白冷艳的面容,以及她胸前墨绿长裙上溅到的几滴暗红血渍。
长时间的外骨骼高压运转,让她的右腿肌腱开始泛起尖锐的酸麻,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身後,一双滚烫、满是厚茧的大手猛然穿过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霸道地提了起来,直接放倒在冰凉宽大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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