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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拉扯-3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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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因为经过x1菸室,闻到了一GU烟味,直接进了厕所吐。

        坐在马桶上,狼狈又想哭,眼眶红了半天,擦了又擦。手机的萤幕上只有条讯息——记得吃饭。

        他连记得吃饭都做不到。

        最後打了一通电话,何纪司接的时候他没说话,可听到他温润的声音喊自己,悠荡散乱的思绪逐渐集结了起来,他说:「……我忘了吃饭了。」

        「那,饿了吗?」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可听见那过於日常的问句,又不经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想哭,像是经年累月给自己上的武装都一片片剥落,崩得支离破碎。连带着他的皮、他的r0U、不cHeNrEn样,他是只碎掉的泥人,碰了碎、碎了散。

        高瑾卫不知摀着手机的收音还能听进多少,可他发喘了许久,还能听见何纪司的声音,有些急:「阿卫?阿卫?不舒服吗?你在哪里?公司吗?还是我去找你?」

        「来找我,你陪我,去看医生吧。」

        电话挂断後,他为了一日散乱无序後悔、为了不够勇敢後悔、为了开口要求後悔,唯独残存记忆的字句如同烙印般明晰,何纪司说:「好,那你等我。」

        他坚定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

        高瑾卫疲倦的脸上,为此露出了些许的表情,也许,有些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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