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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颔首,“小心些,五庄观的砖石瓦砾少有人踩踏,或许是不合你心意。”
我现在犹如惊弓之鸟,“镇元大仙,我想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实非不愿逗留,无奈贫僧还得去取真经,重任在身,不得不分别。”
“不急,再等一个人来,到那时你们就能走了。”
“什么人?”
他没回答,只是说:“难不成把我仙树毁了不做点补偿?”
我自知理亏,悔恨交加,只怨自己脑子cH0U风惹下因果,只得应了。
在这里又混吃等Si般度过了一日多,气氛又诡异又不对劲,我每晚都睡不踏实,仿佛只要一闭上眼就会走马观灯地闪过种种画面,害得我苦不堪言,挂了两个黑眼圈。
而五庄观又迎来了一位老熟人。
我对着云团之间慈眉善目的佛陀行了个礼,他缓缓落下,眉如弯月,眼似烁星,玉面粉腮,朱唇嫣红。
“观音大士,”我诚惶诚恐道,“您怎得来了?”
莫不是我在这闯祸都上达天听了?
观音微微回礼,也道了句佛号,语气平淡道:“来医治那人参果树。”
要遭,又把篓子T0Ng大了。我蘧蘧然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原来镇元子说的再等一人指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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