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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莘听了,脑海里跟着g勒出这幅场景,想起金吾卫来抄宋家的那一夜。
那是她此生以来经历的最惊心动魄的一夜,几百个黑衣人冲进宋家,牌匾与房门都被拆了,桌椅家具倒了一地,家中nV眷和孩子被赶到正厅院子里,哭得呼天抢地。
宋莘抱着阿景,同母亲一起跪在院子里,听着四周围的哭喊声与呼喝声,抬头看着一柄柄闪着寒光的环刀,心中惶惶,只觉得眼下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
那时傅昭临就坐在院子里,她头一次把他的脸与外面的传闻对上,便觉得他b索命的黑无常还可怕,黑白无常只是要命,他要的却是人求Si不能。
傅昭临的目光扫过来,她便跟被恶鬼盯上了似的,连气都不敢喘。
及至后来的一段日子,她被傅昭临提审,刀尖抵上脖子时,反没觉得那么恐惧了。
虽然后面他没对她做什么,她也知道,下令抄宋家是皇帝的意思,可一回想起那一夜,宋莘心里就跟长了个疙瘩似的。
“你胆子倒是大,一点儿也不怕?”
彩蝉摇摇头:“那有什么可怕的,金吾卫都督可是咱家大人,见了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怕呢?”
她一脸骄傲,转头牵回宋莘身上时,语气里便透出几分遗憾:“咱们大人是骑马走在最前头的那个,衣服与旁人不一样,生得也b别人好看,这般神气的男子可是姑娘的,要是姑娘也看见了该多好......”
她出言越发大胆,中途白薇用眼睛瞪了她好几回,她也当没看见似的,反正在彩蝉眼里,姑娘早已把大人抓得SiSi的了,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宋莘在铜镜里瞧着两个丫鬟瞪来瞪去,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好笑之余,想到彩蝉之所以如此大胆,不过是看重自己,觉得她能博得傅昭临的宠Ai罢了。
然而玩笑归玩笑,有些事还是要讲清楚的,免得以后让她们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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