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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推门的婆子身形一顿,讪讪垂下手,朝门内的祁丰年福了福,转而奔向灶间烧水。
妇人生产,最是凶险。
祁丰年静了静心,决定去瞧瞧高樱。毕竟该走的过场还是得走。
念及此,强压下的燥意再次翻涌而上。祁丰年紧抿唇角缓缓起身,迈步刚要走,房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
“我马上过去。”祁丰年不耐烦的说着,抬眼望去,待看清来人,不由得微微一愣。
鹤发童颜,长髯及胸,单看外表看不出年纪。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这人谁啊?怎么进来的?
祁丰年回过神,厉声喝问,“何人竟敢擅闯衙门?”
“门”字方才说出口,一道黄符自来人掌中飞向祁丰年。
不好!
纵使祁丰年不通法术,也能看出来者不善。他笨拙且慌张的左躲右闪,撞倒了椅子以及桌上的笔架,混乱中陡然萌生在劫难逃的无助。
好汉不吃眼前亏。
跪地求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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