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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琨盯着纸面看了片刻,忍不住叹息道:“小朱啊,你要是不会画就不要y画了嘛。你瞧瞧,哪有这样的舆图?”
宣纸正中写着偌大的“京城”二字,右下角画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四方形。其他地方有用文字标注也有画的非常不具T的图案,郑琨大失所望的一个劲儿摇头,“这是义庄还是豆腐块儿?”
朱迎槐骤然瞪大眼睛,“师父,那是棺材!”
师父愣是看成豆腐块儿,也是没谁了。
郑琨哦了声,“棺材呀!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城外又开豆腐坊了呢。”
朱迎槐委屈的扁扁嘴,“师父,我尽力了。您能不能……”
余下的话没说完,眼眶便红了。师父的X子真是愈发古怪,愈发难以琢磨。尤其那张嘴,愈发的不饶人。再这样下去,他小朱就要被磋磨成小丨了。
“好好。你尽力了,尽力了。”郑琨安慰道:“不哭,不哭。神机司有老桑一个哭包就够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朱迎槐捏着袖子印印眼角,哽咽道:“我没哭。”
就是心里有点难受。
郑琨将宣纸竖起来,点着头道:“铺在桌上有点看不明白,这样看的话……”
朱迎槐唇角微微翘起,期盼的等着郑琨继续说。
然而,等来的却是,“还不如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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