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闻言,阿克挺身往前就走。狱卒赶忙拦腰将他抱住,“爷爷,爷爷,您千万别冲动。他一条贱命不值几个钱。您是金贵人儿呀。若是刚才呼死也就呼死了。可这会儿不行了呀,他供出凉王督察院那边也得提审。小的们交不出人,这养家的差事就丢了。您权当可怜小的一大家子要养,手下留情吧。”
“你起开!”阿克一手扒拉狱卒胳臂,一手指着庄青莲,“他想死,爷爷我就成全他!”
“爷爷!爷爷!”狱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您行行好,小的求您了。”
他二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做戏。陆珍盯着庄青莲那双藏在蓬乱长发下的眼睛看了又看。庄青莲所言是否属实还有待查证。
然则,京城就只有一个庄青莲吗?
念及此,陆珍脊背发凉。
“阿克!”她唤道。
还在跟狱卒撕扯的阿克“嗯”了一声,挑眉望向陆珍,“何事?”
陆珍压低声音,对阿克道:“你说京城里会不会还有替凉王办事的术士?或者说,大周还有多少道观听命于凉王?”
阿克心尖儿乱颤,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喃喃着说:“这是个……大案子啊。”
霎时间,牢房里落针可闻。
陆珍思量片刻,问道:“华月枝是你的同伙吧?”
“他?还不够格儿。”庄青莲轻蔑笑笑,“小华于道术上有些天分不假,却没有雄心壮志。这样的人岂能入王爷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