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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叵测 十二岁,她早就记事了。那一年晏长贵外头的女人闹上家门。早就心死的周琴气疯了,和晏长……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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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后来隐约在大人的谈话中知道,晏长贵把那位主治医生害惨了,对方身败名裂,还跳楼了——那段日子她天天做噩梦,小小的身体被愧疚和惊恐占满。

        直到晏长贵为了外头的女人和别人打架,捅.死了人自.杀在监狱里,周琴才彻底没有后路,只得带着她改嫁。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旧事重提——江却是为了什么接近她,显而易见了。

        晏藜忽然手脚冰冷,胸口有微微窒息的感觉——倒不是难过,而是后怕。

        她理解江却和江家人的恨,也知道晏长贵的确对不起他们家人,但晏长贵十几年来从未像一个父亲那样爱晏藜,他医闹得来的赔款悉数花在外头那个怀孕的三儿身上,没有给她和她妈一分。就连她奶奶的后事,都是周琴用家里的存款办的。

        她在记者面前撒谎,是她在那件事上唯一的污点。但她当年才十二岁,在家就因为不愿意顺着晏长贵的计谋说谎而被打了一顿,对着记者话筒边哭边撒谎的时候,她的后腰都被晏长贵在暗处死死拧着,掐出一片青紫。

        她又何尝不是受害者。

        晏藜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喉咙苦涩,她目光怔忪,像失了一缕魂。

        就算她个人有罪,这么多年的苦,也该还完了吧。

        他接近她,费那么大力气,到底是要把她踩到多低.贱才甘心?

        她呢,她有资格恨吗?恨自己的生父,也恨不怀好意的江却,作为一个从始至终的受害者,她有资格恨吗?

        江却在人命关天时救过她,也帮过她不止一次,但如果他的帮助都是有目的——而且还是这么阴损的目的,那么她没办法再把他当同学朋友看待。

        纵然实质的伤害还没到来,但他们站的只能是对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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