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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皆兵的十七岁 身后还跟着呜呜鸣笛的警车。 宋京墨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回过神来,才发现浮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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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却好像发觉到了晏藜的不寻常,他甩开男人的手,腾出来的那只手也抚上她的后脑,轻轻安慰着:“别怕,别怕。”

        他又抬头,像是对着怀里的晏藜,又好像是对着宋京墨:“已经没事了。”

        ——别怕。

        后来许多年,晏藜再没有遇见过,如江却这样风骨的少年。

        他对着她褪去从前的清冷,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气声说:“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因为过度惊吓而创后应激失声的少女眼神怔忪着,拽着少年的衣摆,像拽住濒死者身边最后一块浮木——

        呜呜咽咽地,终于哭出了声。

        江却轻抚她头发的手顿住,心底忽然涌上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她的眼泪第一滴落在他的校服上,第二滴落在他的心上。

        像一滴火种,径直在他心脏上烫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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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不接的季节,公安局里也是压抑的憋闷。

        玻璃窗上贴着扫黑除恶的醒目标语,有个女性民警给晏藜端了一杯热水,这一切都让人觉得稍微安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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