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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蹲或站在建筑物边上,尽量躲开高峰期汹涌的人潮,或者仅仅是毫无目的的闲逛。他们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聚集在公园里面,这样可以避开街道上的人。
尤里卡现在也和学区一样,采用公共交通系统、街上的车辆极少,而且都是公共车辆,如果某一户人家没有小轿车,还能够享受政府的补贴,这同样也让bane的行动变得更加的自由。
游客会发现当地没有人和bane交流。就如同是在同一个空间中的两个不同社会一样,彼此之间互不交往。彼此唯一的接触是如果一个bane挡住了其他人的路,那人会绕过bane,但有些人也会粗鲁地碰到bane。
虽然游客也会被警告远离bane,但实际上,尤里卡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这样,或许还能够让bane在这些人心中更有感觉。但如果他们想要和bane进行交流,那是不可以的,那样的话,bane的神秘感可就要消失了。
bane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有人会在游客面前搞怪——这大多是那些因为闹事被抓进来的嬉皮士,还有的人则会远离这些人——这可能是自以为有风度的小白领。
在当初的时候,尤里卡政府发现,似乎并不应该将这些人放在尤里卡的外面,这样,他们就可能被人欺负、或者伤害他人之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最近几个月,自己的旅游收入陡然提升了三成,他们就发现,原来bane还是有好处的。
而且他们节约了监狱资源,尤里卡唯一的监狱,现在的规模已经只有一年前的一半了……
bane的外壳极其坚硬,一般人也没有办法杀死对方,bane也有监控,如果他们要做一些坏事,警方也能阻止他们,再加上这些人本质并不坏,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反而是在这里挺不错的。
甚至在后来的几个月,有不少人都因为是想要体验bane而故意犯罪,然后接受bane的惩罚,虽然似乎很辛苦,但是似乎也有些人乐在其中。
……
1980年,八十年代的开始。
但这个时候,凯瑟琳人却准备前往中国……
不,准确来说,凯瑟琳并不是要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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