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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想获得知识。我不惊讶这点,因为我给出的正是他难以拒绝的东西。
我知道我正在做一件大胆的事,这种事不是一个正常贵族能做地出来的,至少我敢肯定,父亲就绝不会这样做。
可这样不是正好吗?父亲在乎的东西,我可以不在乎。所谓正常的尺度本来就是人为划定的。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正常,我只在乎,我所给出的东西确确实实是特殊的,是父亲给不了的,而凭此,我能以它换取我想要的,完全的、独属于我的衷心。
我注意到,乔一直没有抬头。他不敢看我。我知道他已经胆怯了。
这很正常。这件事于我来说最多只能说明我比较怪,但实际影响不了我什么,但对他来说,却是一种权威的挑战。
他能对我我坦诚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有胆子对我说“想”这个字。这已经让我感到惊喜。
距离秋猎还有两天时间的时候,我们终于动身了。其实我们动身的时间稍微早了一些,那边的庄园早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们要带的东西并不多,再迟一些过去也完全够了。但我故意缠磨爸爸妈妈,我说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郊外的房子住了。这样的小事,他们当然依着我,只是提前一天过去而已,并没有什么。
我穿着妈妈给我定做的新骑装,和妈妈坐在马车里,爸爸骑马随行在我们旁边,周围都是骑马护卫的骑士。我时不时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爸爸的身影,似乎要不停确定,他就在那儿,没有远离。
爸爸看见我的动作,笑着问:“小佩尔也想骑马吗?要不要坐在爸爸前面?”
因为要参加秋猎,爸爸并没有穿平时的礼服,而是穿着一身深绿色的骑装,黑色的腰带与长筒靴,白色的手套拿着马鞭,袖口与胸襟的宝石纽扣扣得一丝不苟,腰间悬挂的金色流苏微微摇晃。比起穿礼服的儒雅,爸爸穿骑装的样子就更加英武和高大。
我渴望地在他身前看了一眼,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要不要坐在他的马前面,让他带着我骑马。小时候我就经常像这样被他带着骑,我一开始的骑术就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可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再这样坐在他的马前已经不合时宜。
再说……
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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