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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哪儿?”葛雷问。
“我上哪儿知道!”
就在这时,花姐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一个地址。
我们在路上又盗了一辆车,七拐八拐后,弃车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废弃小村里见了面。
此时,天已经亮了。
花姐见面第一件事不是嘘寒问暖,而是递给我一把刀。用不容置疑的口气道:“割一下你的手掌!”
见我的手流出血来,她才扑过来,我问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花姐道:“不止是我,咱们除了组长,所有人都在这里。这一切都要从昨晚说起。”
昨天晚上,她看到我和葛雷出去没多久就去而复返。她想上前打招呼,我却没理她,径直走到一名警员身边,夺下对方,指着人家脑袋就是一,脑浆子都给崩出来了。
当时所有人都愣了,她还还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和葛雷就开始大开杀戒。
刑警队的人立马组织人反击,可却根本射不中我们俩。花姐用植物系法术,感知到我俩绝非生命体,刚准备对假扮我俩的东西出手。警方却以为花姐也想帮忙****,竟也将口指向花姐,花姐只好躲避。假扮我俩的东西趁机继续收割人命,林火火和小夕听着声赶出来,也被警方袭击。
当时的情况,场面一度失控。绝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解释清楚那么简单,最后,无奈之下花姐只好带着小夕,林火火他们紧急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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