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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心悬是,此时,车头已经冲出大桥二分之一,车身如跷跷板一般,上下颠动。
我和葛雷吓得脸都白了,再没有半点醉意。
我说:“打开车门,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往外跳!”
葛雷猛点头。开车门后,我俩同时纵身一跃,跳下车。而前车头瞬时前倾,一头扎进海里。
葛雷心疼的直嚎:“唉呀妈呀,我的车!”
我蹬了他一脚:“什么时候了还想你那车!快看看自己伤到了没有。”
人在兴奋和情绪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的。冷静下来,我才发现,自己脑袋上撞出一大口子,血都把头发糊上了。此时,满脸是血。胳膊也在与纸人拼命的时候扭伤,右手根本使不上劲。
葛雷也没比我强哪儿去。他身上满是呕吐物,自己都嫌弃。头也被撞破了,血也没少流。我们俩对视了一眼,见了对方的狼狈模样,都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用衣服包住脑袋,我挣扎着站起来,用左手去拉葛雷:“走吧,回去!”
“石头,是谁在害我们。那纸人……”
我眉头皱起,心中很是不安。这个对付我们的人,竟能用纸人骗过我的眼睛。这说明,他在纸人身上施加的幻术水平之高,是我这种程度的精神力都难以看穿的。这个人,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总之,这次咱俩有麻烦了。”
晚上,这座桥上冷冷清清,连一辆车都没有。我们俩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才碰见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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