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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校格深吸一口气，把电脑举到苑望眼前，“你看看这张照片的背景，再看看照片上有几个人?”

        众人背后的牌子上，竖着红底白字大大地‘昌阳民宿’四个字。

        苑望闻言数了一圈后，瞳孔微微收缩。

        聂校格：“照片上一共十三个人，背景刚好就是昌阳民宿，你父亲和那个女人都在上边，如果当年真的如你所说一人死亡，一人失踪，死的是你父亲，那——”

        苑望接道：“窑洞里那个女人就是八年前失踪的旅游队领队。”

        寂静无声的黑夜如同一张幕布将世界万物包裹，远处朝霞已露，晨光渐渐洒满天际，两人相顾无言，彼此眼中倒映出一种陌生且熟悉的光彩。

        这张曾经遮天蔽日的幕布，正在徐徐展开。

        ***

        2013年。

        于二晚上随便选了家酒店落脚，双人标间，他和弓河一人一张床，聂悦被反剪住双手绑在床尾。

        于二开了一天车，洗完澡后到头就睡，连头发都懒得吹，弓河洗完澡出来，于二已经睡死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弓河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用气音道：“071，要洗澡吗？”

        聂悦从远处虚无中收回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弓河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怕她听不懂，还加了肢体动作，双手一左一右，放在背后模仿搓澡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卫生间，小声道：“我说，要洗澡吗？”

        她嫌弃地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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