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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在杀人,一个又一个人惨死在她面前,有解脱的、有痛苦的、有哀求的,但对于她来说并没什么分别,她用一把匕首结束了许多人的生命,最后它也成为了杀死自己的利器。
冷硬的金属刀刃刺进心脏,剧痛延伸到四肢百骸,她凝望着握着刀柄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因为用力鼓起来两道青筋,她想抬头看看这双手的主人,但实在没有力气,眼前的世界越来越窄,黑暗再次席卷而来,再睁开眼的时候,阳光明亮刺眼,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围声音嘈杂。
聂校格下意识地朝腰后伸手,抓了个空,掌心一阵刺痛,脑中刹时恢复了清明。
这里是医院。
过来输葡萄糖的护士看见她醒了,立马又跑出去了,过了会,从外边进来两个穿警服的,一个年纪五六十,另一个拿着小本子跟在后面,看着二十出头,走到聂校格床前停下。
老警察笑的一脸慈祥,很善于安抚人心,道:“小同志,现在感觉怎么样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聂校格左手撑着床坐起来,脸色苍白,笑了笑:“我没事。”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很勉强。
聂校格无力地倚在床头,咳嗽了两声,善解人意道:“您想问什么就问吧,但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美人易碎,自然最能惹人怜惜。
这下连小警察也有点不忍心了。
老警察呵呵笑了两声,“小同志可千万别勉强啊,我待会问几个问题,聂小姐要是觉得身体不舒服,随时可以停止。”
聂校格勾唇笑了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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