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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夜深人静，陈扬会想起许多的事情。

        那些逝去的人和事。

        想起陈妃蓉……只要一想起那个小精灵，小丫头，他就觉得难过。

        甚至恨自己！他恨自己，居然快要忘了她。

        那些牺牲，伤痛，真的都能随着时间流逝而被冲刷。

        他觉得这样对陈妃蓉是不公平的。

        他也会想起洛宁！这一生，自己负了多少女人？

        害了多少女人？

        陈扬经常觉得矛盾的是因为，他本就是个极其感性的人。

        他无法不爱她们，却又因为无法给她们全心全意的爱而痛苦。

        “咦？”

        正在虚空之中，黑衣素贞忽然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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