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嗯。”
“不然为什么,你的睡裙会被换掉,但其实呢,那个歹徒,又不敢实际对你做些什么。”
江唯一小心翼翼的,吞咽了口唾沫:“你说的,太有想象的成分在了。”
“这也是时闻的推论而已,毕竟我们的线索很少,他说了,要从最不可能,最离奇的角度去分析。”
江唯一凝滞片刻,“当时李赫兰,是想换身份?”
蒋方的照片里记录的是李赫兰坐立难安的姿态,以及无处安放的双手。
“我没这么说,”蒋方说,“我这张照片也不是故意拍他的,就是不小心自拍的时候切错镜头了而已。”
不小心,切错,而已……
三个关键词用得好,没将自己的嫌疑撇去,反而令江唯一更疑心。
不过她现在也没空去追究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她将束伞的束绳绕圈仔细环好,有粘性的一方贴向对方,优雅从容地做完这个动作,她抿唇说:“你现在能和我说这些,那么李赫兰其实在警方的眼里,现在是完全洗清了嫌疑的,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这些带有你个人主观情绪的话,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对时闻…”
她一顿:“更不好。”
时闻出了事,她千想万想,也想知道凶手是谁,是巧合还是蓄意。
可这不代表把两件案子当成一件去分析,得出的结果稍微有那么点让人抓住希望,就能把它带去时闻面前,让他体会到重振旗鼓的前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