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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雪糕的木棍,她很快被送上了巴士。
她得回家,时闻得回警校。
她坐在巴士的最后一排,毫无情绪,看着时闻的身影逐渐缩小。
手里的奶油在融化,混合巧克力的汁液层层滴落在她手背,她尝了口,有一点咸。
其他没什么味道,不像是冰淇淋。
时闻站在逆光处,脸庞模糊不清,她看见他扬了扬手:“明年再来。”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听见那么远的地方的他说话,抿抿嘴唇,正要回好。
吱呀的合金门被推开的声音,不那么合适地撞进她的耳朵。
梦醒了。
江唯一抬眼,人没从靠着的椅子上坐直,首先从蒋方过度忧心的瞳仁中,看见自己挂着两行泪的眼角。
原来,的确是咸的。
江唯一在坐蒋方的车赶到医院的半途,听他半遮半掩地说起江北的医疗条件很好,尤其是时闻被送往的那家,在全国排名也是数一数二,根本用不着多担心。
江唯一看着他:“你说是这么说,眼睛里不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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