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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几乎是瞬间,谢惊蛰就出了一身的汗,如今体温降下来,浑身冰冷又湿哒哒的,实在是不好受,谢惊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往里面的浴室走去。
从浴室里面能看出来,医生应该平日就是住在这里的,里面有日常需要的物品,和独立隔开的淋浴。
浴室的风格和外面也十分相符,与其说是活人在这儿洗澡,更像是平时用来清洗制作标本的地方,惨白的光线,墙上还有几个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金属钩子,在灯下反着阴森森的光。
但热水是温暖的,谢惊蛰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了自己全身,冰冷的感觉完全褪去后,关节才一个个重新好用起来。
谢惊蛰脑子里面其实也没想什么,从小受到的各种欺负和不公平的对待,让他对一切都忍受度很高,只是疼痛的话,那无所谓。
若是疼痛能换来自己想要的一些东西,那就更好了。
比起回忆自己遭遇了什么,以后还会遭遇什么,谢惊蛰更愿意考虑,自己能换来什么,换来的东西对自己有什么用处。
没有什么可以擦拭身体的东西,关了水后,谢惊蛰便湿哒哒地直接披上那件白大褂,从浴室出去,见到温格此时已经将手上的伤口处理了,没有包扎,不再渗血的齿痕就明晃晃地暴露在指腹上。
他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谢惊蛰赤脚站在地上,走过来的地面都残留着水痕,不经意地皱皱眉,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朝谢惊蛰招了招。
谢惊蛰走到,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步。
目光交错间,温格冷笑一声:“躲那么远做什么?我又不是虐/待狂…”
他抬手,想让谢惊蛰靠近一点儿。
谁知道,谢惊蛰又像一尾游鱼一样,从他指缝间顺滑错了过去,没让温格搭到一点儿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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