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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最初战争的军功吗?”穆尧一副闲聊的语气。
谢惊蛰还想摇头,但发觉自己已经不躺在穆尧腿上了,自己做动作,他不一定看的见:“没有。”
“最古老的战争,是人要拿着冷兵器,肉身上阵拼杀的。”
“你杀了多少人,就给你记多少的军功,可如何能证明你杀了多少人呢?总不能将成山的尸体带回去吧?”
听到这儿,谢惊蛰心里面已经有猜想了,他抬手落在自己脸侧:“...耳朵?”
“对,他们会割掉杀死的敌人的耳朵带回去为自己证明,有时候战功赫赫杀敌勇猛的人,胸前可以挂上一个以耳朵串成的项链,那是荣耀的象征。”
“可放在今日,会显得格外野蛮。”穆尧的声音有些嘲讽。
“几千年后的今天,又有人将这种野蛮的战争方式捡起来,对付他们心里象征野蛮的分化人种,自称是另类的军队。”
谢惊蛰将了解到的情况串联在了一起,便理解的差不多了...
“越是在这里显眼的人,越会被注意到。”两个人挨得很近,穆尧顺着他发丝,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等杀了你,割下你的耳朵后,猎人们会把它装进容器里,标上你犯的种种罪行,送上拍卖会,说不定会卖上了好价钱。”
“买一块尸体有什么用?”谢惊蛰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变态的征服感吧...就像收集动物的标本一样,庆祝他们终于将分化人种踩在脚下,而自己则至高无上...”穆尧很平静地说完,转头问谢惊蛰:“是不是比你疯多了?”
谢惊蛰不明就里怎么突然提到自己,就听穆尧仿若喟叹的声音:“这个社会已经疯了...”
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听得,还是说给谢惊蛰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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