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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悸活的细皮嫩肉的,看着穆尧的伤疤,都觉得闹心。
“不用...”穆尧穿好衣服,说道,他嗓子因为长时间不怎么说话的缘故,一张口,有些生涩的低哑,却是很好听的声线。
罗悸也不勉强,放风的时间快要结束了,他准备回自己的监室了,外面已经传来了教导员的脚步声了。
今天晚上的观察所,无论是哪个区,都注定不会消停,过了熄灯时间,黑暗让空气都仿佛粘稠了起来,紧紧的包裹在人的身上,恐惧从各个缝隙钻进来,让维克多即使将头蒙在被子里面,依然瑟瑟发抖。
不知道是从那个囚室传来的撕心裂肺的惨叫,惨杂着丝毫不压抑兴味的怪笑。
唯一能让他感觉到些许安心的,就是谢惊蛰从上铺传来的安稳的呼吸声,但没有一会儿,他一个激灵,下腹一阵发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他想去厕所...
掀开被子一角,囚室里面的空气依然十分难闻,行为所里自然不可能给他们这种垃圾开气流净化,原本两个室友,刻意将厕所弄得污浊不堪,想给新人立个规矩,但被谢惊蛰打断,如今依旧原样在那儿,散发着骚臭。
维克多将身子蜷缩成虾米,一只手捂着小腹,使劲儿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自己能睡着,但事与愿违,他神经依然清醒着,而腹部已经涨到躺着都难受的地步。
没办法,他只能尽量动作轻的从床上坐起来,连鞋子都没穿,赤脚朝厕所走去。
在他离开床铺的一瞬间,谢惊蛰在商铺睁开眼睛,神色清明,没有半点困顿之意。
他向来浅眠,平日睡觉需要带上完全隔音的耳塞,才能坚持连贯睡眠几个小时,如今观察所里根本没有耳塞这种东西,他平躺在床上,放空思绪,昏昏沉沉却对发生的事情都能感知到,维克多在床上翻身来回折腾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厕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随即是布料摩擦和人从上铺下来的声音,厕所门再次被打开,随即合上,维克多受了惊吓的叫声随即传来。
“你在干什么?半夜不睡觉把我们都吵醒了!”艾伯斜眼看着他,慢慢逼近,身形如铁塔,比两个维克多叠在一起都要壮,大臂上锻炼的过分结实的肌肉,简直要把衣服的袖口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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