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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迟椿才真的感受到了害怕,那种被绝往笼罩包裹的感觉,压抑的她快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
里面动静终于平息,房门打开,原姝站在门口,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迟椿猛地起身,要往里走,却被严晁一把拦住。
严晁叹了口气。
“迟小姐,这段孽缘到此为止吧,找个时间,将梅林的地契还给大人。”
“大人等的春天,不会来了。”
迟椿盯着严晁的背影,一动不动,直到所有视线,被合上的木门生生阻断。
眼泪流太多,眼睛酸胀不已,双腿软得使不上力气,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取缔,逐渐失去了意识。
迟椿大病三天,高烧不退,像是着了邪祟,先是不分白日黑夜的昏睡,后来醒了,睁开眼,却是如同丢了魂魄一般,双目空洞,稍许又闭下去。身体忽冷忽热,开始断断续续说胡话。就这样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三天。
后来好不容易退了烧,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原姝,第一件事就是问岑故如何了。
原来在她昏昏沉沉的这三日,岑故严晁早已离开穗城,奔渤港而去,临行前甚至没有道别,离开的匆忙。
见迟椿醒来,意识恢复,原姝才松了口气,放下紧绷的神经。
直到后来,迟椿才知道,她险些丧命于这场大病,整个穗城的名医,统统被召集到严府为她诊治,两日仍不见起色,大夫都说若第三日还不退烧,恐怕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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