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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椿冷笑,破罐子破摔,揽下全部罪责:“我恨他处处欺负我,折辱我,隐瞒我,我迟椿,堂堂京都迟家大小姐,为了博取他的信任,不惜放下骄傲,奴颜婢膝,如今机会来了,我想要报复,不可以么?”
“你!”严晁暴怒。
“严晁!”许久未出声的岑故开口呵住他。
严晁愤懑,不顾尊卑,对岑故喊道:“大人,她要杀你!事到如今你还维护她!”
“闭嘴,”双方吵得不可开交,原姝冷冷开口,“如果想岑故死快些,你们就继续吵。”
严晁赶忙住嘴,转身看向原姝,满脸哀求,让她救救大人。
最后,原姝只留下几个家仆在屋内,帮忙在拔出匕首的时候,按住岑故的身子,其余人统统被赶出去,包括迟椿和严晁。
初七被严晁拖出去时,笑得疯癫肆意,朝岑故大叫:“杀人不过头点地,怎有诛心来的痛快!哈哈哈哈哈哈!”
他果真是疯子,被仇恨折磨到失了人性的疯子。
迟椿离开前,岑故虚弱着声音对严晁道:“将她身上的香囊扔了,那东西,会刺激情绪,致人魔怔,还会伤心智,损心性。”
直到门被无情关上,岑故消失在她的视野里,迟椿仍没能回过神。
原来,初七竟把她当作最后一把刀,从赠送那个香囊起,自己就已经是他的棋子了,那一枚可能置岑故于死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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