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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椿仍旧有些气恼,感觉自己被迟奕摆了一道。
素来了解兄长性子执着,当初陆晚贤一封信寄到京都,说自己已为人妇,迟奕知晓后虽大醉三日,可三日后当真就放弃了。
当时只以为是受伤太深,看明白了也放下了,现在细想,方才觉得不对劲,按照他的性子,势必要亲自寻到她,即便是真要一别两宽,也需当面听她说清楚。
这样的话,只有一个解释说得通。
当初迟奕肯定找过陆晚贤,而且已经找到了,甚至知道她就在邳州,在别故兮辞里做弦挽。
否则也不会在临行前突发奇想,把簪子给妹妹代为转交。大概觉得康宁和邳州近,两人有可能相遇,他有赌的成分,大不了没遇到,他找机会亲自来邳州交还,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但没想到,迟椿真来了邳州,真就和陆晚贤久别重逢了。
原本以为,想明白了一些事,自己就能豁然开朗,没想到反倒越发迷惑。
曾经的陆家贵女,去青楼做了花魁,岑故知道,迟奕也知道,若想把她赎出来也并非难事,两人权钱都不缺,那为何要等到今日,岑故才将她赎出来?
“大人,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陆姐姐为何会成了弦挽?她是你表妹,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你为何无动于衷,今日才将她赎回?”
一连串问题,岑故可能一时答不上来,但是问出后,她就舒服了不少。
“你问题太多了。”
意料之中,岑故没耐心给她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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